直到村正过来,陈渊还没停手呢,这可把村正给急坏了,心说:“这老哥今天是咋了,下这么重的手啊!平时陈渊对陈满柱可好了,别人说他儿子一句不是,他都得护着,今天这是吃错药了?”
“哎呀,老哥,你真误会啦,柱子真找了,我们大家也都一起找的呢。”村正一边拉着陈渊,一边帮陈满柱说好话。
终于,陈渊打累了,这才停了手,气呼呼地说:“找了?去哪儿找的?”
“莲花峰啊。”村正一脸疑惑地回答。
陈渊一听,直接笑出了声,“莲花峰?我明明是在玉屏峰掉下山崖的,他居然带你们去莲花峰找?这两处相差差不多有 5 公里呢吧!”
“柱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村正一听,瞬间就懵了。
他们从小在这片大山里长大,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,虽然这两座山峰距离不算远,但也不近啊,这还能记错?
他们找了整整两天,陈渊是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敢情他们根本就找错地方了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太紧张了,慌慌张张跑回来的时候,不小心记错了。”陈满柱揉着疼痛的身体,结结巴巴地说,心里那叫一个虚啊。
“呵,从小到大,满山光着屁股疯跑,还能记错?”陈渊又是一脸嘲讽。
他知道大家现在还不相信他这个干儿子是个白眼狼,于是又说:“不管咋样,老子养了你十八年,你一口一个老东西,老子抽你都是轻的!”
陈满柱一听这话,立马就精神了,心里正琢磨着咋把陈渊坠崖的事儿糊弄过去呢,既然他这么说,还不让他反咬一口,于是赶忙说道:
“爹,您带人回家也不跟我商量商量,我这不是被您气糊涂了,才说错话嘛。我对您有多孝顺,您还不清楚吗?
现在这年头,养活自己都不容易,哪还管得了别人啊。再说了,就她那小身板,啥也干不了,只能白吃白喝。
家里有您这么个老的,以后翠花要是再给您添个大胖孙子,那我压力可就更大了,您也得替我想想啊。”
村民们听了这话,心里也都为陈满柱叫屈,“可不是嘛,陈老爷子这次怕是善心大发过头了,这年头,自己都吃不饱,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啊。”
陈渊这下可算是彻底看清了,这个瘪犊子玩意儿的真面目,把他说的跟一个白吃白喝的累赘一样,气呼呼地说道:
“陈满柱,你摸着良心说话,我养了你 18 年,吃过你一口饭吗?当年我看你可怜,把你收养到身边。
到你成亲的时候,你还嫌弃家里房子不好,我又借钱给你盖了房子,我哪点对不起你了,你还一口一个老东西地叫。”
村民们听陈渊这么一说,又开始为陈渊打抱不平了,是啊,“这老爷子对柱子那真是没话说,柱子这么叫陈大爷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陈满柱一听,顿时就噎住了,然后又慌慌张张地说道:“你现在不吃,那是因为你现在身体还硬朗,等过几年,还不得我来伺候你啊。反正我不管,这个媳妇我是绝对不会娶的,就算你把她带回家,我也会把她休了。
听说你为了这小丫头花了 5 两银子?你要是现在让陈妈妈把她带走,咱们还能挽回点损失呢。”
陈妈妈一听这话,立马精神了起来,“嘿,老不死的,我看你还是让开吧,小心你儿子以后不养你哟。”说着就要去拉苏瑾儿,那模样简直像要吃人。
这时候的苏瑾儿,已经吓得浑身直哆嗦,还没进门就要被休了,那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。
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,就算陈大爷在帮她说话,可没人要她,她的命运也很难改变了。
不过这两天陈渊给了她很多安全感,她依旧紧紧地抓着陈渊的衣角,那是一种本能的依赖。
陈渊“啪”的一下,又把陈妈妈的手给打开了:“我说了,谁都不许动我陈家的媳妇。”
“哟,你儿子都不承认这个儿媳妇,还说你陈家的媳妇啊。”陈妈妈的手又一次被陈渊打开,尖酸地说道。
“好啊,那我现在就写休书,反正这个媳妇我是绝对不会要的。”看到陈渊快要气炸了,陈满柱也来劲了,想着最好能把这个老不死的给气死。
“你写什么休书,我说瑾儿是给你找的媳妇了?”
陈渊一句话怼的两人哑口无言,其他人也是一阵疑惑不解,不是给柱子找的媳妇,那是给谁找的媳妇,他们陈家还有别人吗?
然而不等大家反应过来,陈渊就抓住苏瑾儿的手,“丫头,你可愿意嫁给我。”
一句话,整个村的人都被震惊的外焦里嫩的,老爷子说的啥???
就连苏瑾儿都以为听错了,陈大爷要娶自己?
“陈老哥,你得三思啊,大家知道你人好,您都一把年纪了,可不能为了救人,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。”村正是个明白人,知道陈渊这样做,不是为了真的要娶苏瑾儿,而是为了救她。
众人也跟着明白过来。
苏瑾儿心中也暗暗感激的,抓紧了陈渊的手,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,反正只要嫁个人就行,嫁谁都一样。
而且大爷人还这么好,自己本来就准备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