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“李悠坚持住”
林安的声音断断续续，“爱不能被格式化”
“爱？”
真理冷笑，“那只是大脑分泌的化学物质，是基因延续的进化策略，是可以用数学建模的行为模式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能被格式化。”
它看向李悠：“尤其是你，混沌之主。”
“你的存在方式很特殊，值得单独保存。”
“我会将你做成这个数据库的内核索引。”
李悠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他感觉自己被拆解成亿万份，每一份都被分析、计算、归档。
这就是维度重置吗？
这就是被格式化的感觉吗？
不
不能就这样结束
混沌轮回爱
这些词在他意识中闪过，但每一个词都在被重新定义。
混沌被定义为“低效的能量状态”，轮回被定义为“物质的循环利用”，爱被定义为“促进合作的生物本能”
不对
不是这样的
混沌是可能性，轮回是变化，爱是连接。
连接？
这个词突然在他意识中炸开。
连接！不是格式化后的数据关联，而是生命与生命之间最原始、最纯粹的联系！
“我还没有输！”
李悠的意识爆发出最后的光芒，“所有还活着的人，听我说——不要抵抗格式化，而是连接！”
他的意识如波纹般扩散，传入每一个正在被格式化的生灵心中。
“放下抵抗，放下自我，放下一切只保留最根本的连接。”
“与亲人连接，与朋友连接，与家园连接，与存在本身连接！”
联军战士们虽然听不懂，但在绝境中，他们本能地照做了。
虚无想起了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，那些他发誓要守护的人；
李源想起了父亲，想起了混沌联盟的每一个人；
时间之主想起了时间疆域的亿万生灵；空间之主想起了空间的无限可能
每一个生灵都想起了自己最珍视的连接。
这些连接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，不是法则，不是能量，而是关系。
真理的格式化程序遇到了无法处理的东西。
它可以格式化物质，可以格式化能量，可以格式化法则，但它无法格式化关系。
关系不是实体，不是属性，不是数据。
它是两个或多个存在之间的“之间”，是虚无中的有，是无序中的序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真理的三个头颅第一次露出困惑，“无法分析无法计算无法转化”
“这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。”
李悠的意识重新凝聚，身体从数据状态恢复实体，“因为你们高维世界只有逻辑，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们每个存在都是孤立的逻辑单元，没有亲情，没有友情，没有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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