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冻裂的血液。
部落中央的火堆旁,战士们已经开始分发烤好的雪狼肉。
狰雨抱着新酿的蜜酒跑来,不小心踢到块凸起的冰坨——那是个试图翻越结界的赤狰部战士,保持着狰狞的表情被冻成了冰雕。
虎缨突然指向西北方。地平在线,几簇微弱的火光正在幽蓝黑暗中挣扎。
那是没有抢到足够火种的小部落,此刻他们的防护罩已经薄如蝉翼。
狰天狩眯起眼睛。
通过肆虐的风雪,隐约可见那个部落的祭司正把活人推向祭坛。
牺牲者的鲜血刚接触到火焰,整座祭坛就爆发出短暂的金光,但转瞬就被更多垂下的寒髓触须压灭。
老祭司喃喃道,浑浊的眼中映出远方熄灭的火光,"今年至少有一半部落熬不过去"
突然,一道水桶粗的寒髓触须抽打在狰虎部的结界上。
光罩剧烈震荡,正在分肉的战士一个跟跄,烤架上的肉块滚落雪地,瞬间覆满冰晶。
狰天狩一个箭步冲向祭坛,双臂肌肉暴起,青铜剑狠狠插入地面,剑身承受不住寒气,"咔嚓"裂开数道细纹。
老祭司咬破手指,在裂纹处画下古老的血符,这才勉强止住崩溃之势。
结界内外,俨然两个世界。
内部是温暖的橙红色:战士们围着火堆豪饮,孩童们啃着烤得焦香的兽肉,有人甚至开始吟唱古老的战歌。
而外部,整片冰原正在死去,连呼啸的北风都被冻结成冰雾,飘落的雪花在半空就凝成锋利冰针。
虎缨抱紧双臂,尽管身处结界内,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"只要再撑三天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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