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致渊离开掌门大殿,返回自己的小院,盘膝坐到榻上。
黄金剑横于膝上。
心神与黄金剑相连,再次祭炼,感受着它勃勃的力量。
与从前相比,黄金剑的力量提升了一倍有馀。
这是功德,也是信力暴涨缘故。
秘术练成,可以彻底诛杀不死邪尊的消息显然已经扩散。
信力之暴涨,宛如洪水决堤,不可遏止,速度惊人。
迅速超越了功德。
原本一直是功德增加,信力增加得有限。
现在则反了过来,功德增加有限,信力以惊人的速度暴涨。
这意味着黄金剑的威力暴涨,短时间内便增加一倍有馀,再过几天,估计会涨得更多。
他抬头看一眼天空。
黄金剑不知何时能跟天剑相提并论。
他很快收敛心神,开始专注于揣摩登临术的玄妙。
登临术比想象的更妙,其妙处在于对敌。
尤其是降临到此的敌人,恰是登临术克制的对象。
与这些不死邪尊打起来,占尽了优势。
先是主场作战,而不死邪尊降临下来的力量有限。
战胜之后,将其力量转化为自身力量,再溯源而上,攻击不死邪尊本体。
借不死邪尊原本力量降临到幽梦天,幽梦天便不将自己力量认为异力而排斥消弥,没有损失。不死邪尊与尊者圆满境界相当。
不死邪尊降临下来的力量再加之自己尊者圆满的力量,对不死邪尊便是降维打击。
更何况自己天元诀初成,精神力浩瀚,再加之三具分身相助,怎可能不及不死邪尊。
精神力攻击没有那么多花招,便是一击见分晓,一击必杀。
他杀起不死邪尊来,当真如砍瓜切菜无异。
祝灵运盘膝坐在一山巅的青石上。
对面坐着三人,皆为中年男子,相貌不俗。
皎皎明月当空悬挂,洒下清冷月华,笼罩着四人。
他们脸色沉肃,气氛压抑。
夜风徐徐吹来,吹动他们衣衫。
他们仍不说话,只抬头看着月色,盯着月亮看,又似看向更深处,看向幽梦天。
气氛越发压抑。
良久过后,当头一男子相貌俊逸,面如冠玉,沉声道:“祝兄,我们的计划要改变了。”
祝灵运看向他:“苏兄,不是已经打听清楚他位置了吗?只差临门一脚,怎就变了?”
眼前中年男子便是苏齐。
他们降临,采用的是夺舍之法,通过秘术夺舍了碧元天的一个邪魔。
他推测苏齐的力量只降临了一半左右。
另两人估计也差不多,很难降临更多力量下来。
“这家伙忽然练成了一门秘术。”苏齐沉声道。
“什么秘术?”
“应该是登临术。”苏齐沉声道:“通天宗的登临术。”
祝灵运皱眉:“通天宗?没听说过。”
苏齐道:“世间知道通天宗的,寥寥无几。”
祝灵运道:“苏兄你怎知晓的?”
苏齐脸色阴沉,冷冷道:“我有一师兄,栽在通天宗弟子手上。”
“报仇了吗?”祝灵运问。
“报仇?”苏齐缓缓摇头:“我从没想过报仇之事。”
祝灵运道:“苏兄你修为已经是圆满,还报不了仇?”
苏齐道:“通天宗弟子的行踪是没办法找到的,而且,最好也别碰到。”
“为何?”祝灵运道。
苏齐看向另两人。
他们也皆一脸好奇的看他。
苏齐叹道:“通天宗弟子的秘术是登临术,类似于我们的降临术,可比降临术强得多,甚至克制降临术。”
祝灵运问:“登临术与降临术有何不同?”
“我们的降临术据说是脱胎于登临术,可威力比起登临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
“登临术到底有何玄妙?”
“登临术最重要的是能将力量全部降临下去。”苏齐摇头道。
祝灵运皱眉道:“那我为何从没听说过通天宗的名号?”
“他们从不会告知自己的名号,而且几乎不会以本来面目出现。”苏齐冷冷道:“阴险非常,他们便是我们的天敌!”
祝灵运面露不解:“我们的降临术不是脱胎于登临术吗?不是有渊源吗?”
“这渊源是仇恨之源。”苏齐哼一声道:“施展降临术,如果被其看到,一定会用登临术来杀我们。”祝灵运道:“那这里没通天宗弟子吧?”
“我能肯定原本是没有的。”苏齐道:“现在有了,楚致渊练成了登临术,便相当于通天宗弟子!”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祝灵运道。
“撤!”苏齐恨恨道:“没必要跟他硬来,放弃这碧元天!”
祝灵运一怔。
另两人也皱眉。
其中一个削瘦中年道:“苏兄,没必要这么怕他吧?”
“苏兄你这是吓破了胆吧。”另一个圆脸中年笑嗬嗬的道:“我们且观望一阵,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