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表象。”姜昊摇头，“源灵界真正的价值，在于其‘规则’——在那片天地间，修为被压制，法则却更为纯粹。若能悟透其中奥妙，对将来的修炼与突破，都有莫大助益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，源灵界中的天道究竟去往了何处？”姜昊喃喃自语道。
此时，一直闭目养神的天恒老哥终于开口了：“源灵界不是没有天道，而是此界的天道被上古大能用大神通给一分为二了！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，源灵界的天道应该是掌控了一级法则的阴阳天道！”
“而且，还是一个丧失了自主意识的天道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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